有一种生活叫做江南,有一座古镇叫做黎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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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生活叫做江南,有一座古镇叫做黎里1天
  • jnsbsz1

  • 2019年10
  • 北京
  • 苏州

文图/应志刚

黎里古镇我来过多次,重新修缮改造后,却是第一次来。

古镇往常“车马稀”,说起黎里况且外人还不知晓,更别提隐在市井的这条老街。

落寞的老街寂寥到什么程度呢?

在市河边的石栏杆、廊棚下的美人靠,歇息纳凉的居民,见到外客一眼就能分辨出来。

我背着相机闯进这片悠然,老人们三三两两跟着,东指指西点点,百般热情的给你讲典故。

有时候,讲着讲着,几位老人就开始争执起来,偏说自己说的才是对的。

其实,我很怀念那般的时光,就像远游的归子,被浓厚的亲情包裹。

那时的黎里古镇,像一位邻家小妹,清纯、安静,又有点小小的心思。

带我参观古镇的李海珉老师,是当地的史志专家,也是一位退休教师,走到哪里,年轻的,或是年老的,都恭恭敬敬停下脚步,喊一声“李老师”。

当地人说,是李老师到处奔走,才保住了古镇今天的模样。

整修后的古镇,来自上海与浙江周边的游客往来不绝。

老街上的商铺一家家兴旺起来,卖着镇上人熟悉的儿时美味,比如油墩子、辣鸡脚。

酒吧、饭肆和民宿,也因着人气的日渐繁盛,开了一家又一家,商业的味道不可避免地融进了古镇的生活。

这令人淡淡地不安,好似一位父亲看着女儿出嫁,总会担忧她未来的生活。

但到底像位新嫁娘,黎里古镇也因着生活的丰富,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。

那些风景终于有千万的人愿意来看,一入眼便觉风情无边,舍不得离去。

我是宣传黎里较早的一批人,写了无数的文字来推介这座曾经隐世的古镇。

望着络绎不绝的游人,看着他们在我曾经摁下快门的地方自拍或是合影,心内免不得有些成就。

虽然我不是网红,但我笔下的风景,都成了网红。作为旅行者,我是骄傲的。

中午在新开的一家馄饨店,要了一碗荠菜肉馅大馄饨。

经营小店的是两位年老的妇女,不知因了何事两人拌起嘴来,用当地的语言吵得不可开交。

我不似邻桌的上海游客那般去当和事佬,这是一种地道的原味的生活,能在旅途中感受到,也是一种机缘。

不过,两位妇人吵着吵着又笑了,你不知道她们为何突然罢兵言和,只是她们良善的脸上干净的笑容,你会明白,生活难免有些磕磕碰碰,但还是要开心地活下去。

有人在市河里浆洗衣裳,有人在钓鱼,有人坐在美人靠上发呆。

一个游客团经过,老街上的居民已经淡然许多,若非客人开口,大抵是不会再上前搭讪了。

黎里连着上海与浙江,三地相互联姻的人颇多,自然让周边的人再到黎里,有走亲戚的感觉。

赞我照片“拍的蛮有味道”的一位老先生,来自湖州,一路跟着我找拍摄角度,一路跟我闲聊。

他说,以前这里曾有他家的亲戚,小的辰光时常走动,现在却是找不见那条熟悉的弄堂了。

黎里的弄堂算是江南古镇里最多的,一百多条明弄暗弄,自然是要让疏远了多年的客人摸不清。

老街上的人,还是这般生活着,早起一碗粥,油条蘸蘸酱油,泡上一盏茶,从上午喝到中午。

无论游客来得多还是少,老屋里的收音机,依旧放着评弹或是越剧,从悠悠深巷里流淌而出。

有年轻姑娘开的时尚用品店,三三两两有人进去瞧个闹猛,油墩子、辣鸡脚依旧是最畅销的。

明净的阳光,一整天都普照大地,落在老街上头,被廊棚切割成一段段的光阴。

白墙黑瓦马头墙的房舍,映在河水里,多了几分江南的妩媚,游鱼走过,在中间吐了个水泡,被阳光晒的裂了开去,炸出细碎的金光,迷醉了游人的眼睛。

我望着澄净的流水,望着水里的家园,在秋天凉爽的风里,呼吸到桂花的甜香。

谁家的灶台,水壶咕噜噜发出响声,水汽弥漫。谁家的姆妈忙着做饭,叮叮当当锅碗瓢盆响作一团。

古镇的本来就是这样,她是生活的家园,因为人的存在而变得有滋有味。

应志刚,浙江宁波人

资深媒体人: 任职媒体20载,曾任人民日报《中国经济周刊》记者、人民网苏南频道新闻中心主任、中国日报网江苏频道总编。

旅行达人: 乐途灵感旅行家(央视形象代言人)、同程旅行家、驴妈妈旅行达人、途牛大玩家、中国国家地理网专栏作者等。

文旅作家: 已出版小说《最高使命》,散文集《突然有了乡愁》、《散落一地的温柔》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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